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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说道此事,是让季安做好心理准备。但只要吾于成都,在有成都相助,便是刘益州也不敢妄动汝之家眷。即便有了状况,吾等亦能第一时间,携之撤离。
季安汝只需于南中保护好自身安危,于蜀郡之事,不必过于操心!”
景顾说道此言,显示知道刘釜忧心家庭,他根据前日刘釜于之相言,即能看出。他心里亦感叹,自家女儿是嫁了个好夫君。
但好男儿当以事业为主,景毅知晓刘釜图谋甚多,在与之一些必要的帮助时,并不希望刘釜过度分心。
闻言后,刘釜心下踏实不少,岳翁景顾于州府时长,即便出了变端,也在这计划之中,他随之起身一礼:“婿谢岳翁相助!”
翁婿俩随即又相谈了一小会儿。
待将景顾送走后,刘釜检查了部从明日出发的准备情况。从阿程口中得知,景氏的嫁妆,已经正式接受,并转移到安全之地,方才安心。
刘宅内,现在来往之人已经不多了。另如泠苞,也被刘釜给安排回家,好生与妻子团聚一番。倒是同门如杜琼、杜微者,如不知疲倦般,复又于客舍聚在一起,商讨起南中战事。
眼看夜色越深,刘釜在拜访族伯刘升,族兄刘杉,看望了阿姊,又同一双外甥想聊后,方回到后宅,同景文茵珍惜这难得的温存时间。
月色从窗而入,床榻上,二人相互依偎。
成昏之后,早知刘釜担忧南中的恶劣环境,不愿带着她,景文茵亦为未有坚持。身为妻子,处于夫君之后,不仅不能拖后腿,而且要学会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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