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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吕岱这般,于地方治理经验丰富,才能不凡,又心怀百姓之汉吏,于当前混乱的大汉天下间,已经很少了。
因为稀少,所以珍惜。
在之看来,便如同门师兄严颜也略显逊色。
严颜本就出身高门大户,少时成名,非是从底层起身,加上蜀地多年来都很稳定,少见战乱之苦。故于治民之上,理解的尚不能与吕岱比拟。但严颜性格持重,善于战事,其之才干,驻守一地,远远超矣。
这边将吕岱送出,景文茵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她看着刘釜略显落寞的身影,过去以右臂将之搀扶,柔言道:“刘郎与此间吕君相谈有两个时辰,可曾感觉腹中饥饿?”
被景文茵这么一说,刘釜有些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肚子,还别说,肚子早就扁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
景文茵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关心道:“已然人定了,刘郎可是从午后就没进食的,但妻子让厨舍把饭食一直热在锅里,我们还是先去食用罢!”
吕岱是黄昏前就到达,没想到书舍一聊,就过去了两个时辰。
而且,景文茵今日午后食用甚少,竟陪着他等了两个时辰,没有进食……
刘釜一愣,他瞅着景文茵于灯火下那张美丽的脸,将之涌入怀里,感叹道:“细君何苦与我一道受累,这让我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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