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上次所言,吾等都知晓,那不过是搪塞之语。只怕孟氏早就放弃吾等,只愿吾等能于汉阳多消磨一些汉军力量。
于吾等之性命,其丝毫不在意。
若是现在,吾等往城外与汉军作战,尚有一丝之胜算,自有更多兄弟可活下去。
但若汉军攻城之后,一旦城破,吾等手上皆沾满汉吏之血,岂能活尔!”
这完全是破罐子破摔了!亦是搏命之举!
但周围夷帅听去,又觉得大有道理,皆忍不住看向薛肆。
薛肆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即便能突围出去,可他的家在滇池,那里尚有他之家人家族。如此犹如抗命之举,只怕死罪同样难逃,甚是会连累家人。
所以,抛开苟活之意,他别无选择在,只有按照孟氏嘱托去办,相信孟氏。
而战时之下,成昌之出言顶撞,令他颜面扫地,薛肆心有怒气,冷冷道:“以下犯上,来人,将之给吾关进去!
全军之部,按照先前之议,稳步固守,违令者斩!”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