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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畔之杜琼,性格继承了任安的耿直,发现汉军内部被雍氏欺骗,早就心有怒火,随之冷冷道:“将军之言,看来为实也!
另如将军所说,叛乱本是诛族大罪,当下其为平南将军,有全权处置之权,但只诛恶者,不牵连全族妇孺,此当为仁举。
雍氏不执行,却以蒙骗。诚不该尔,如何谈及信义。
雍氏内部人或抱侥幸,但雍公乃本地名士,与吾师熟悉,又在蜀外游历多年,再担任官吏,当年官声亦是极佳,如何不明白?”
刘釜和杜琼,一人一语,从律法到信义,终于是一步步击垮了雍斐的心理防线。
雍斐到来南安,亲谈事宜之前,其实也考虑过事情败露,善后问题。事到临头,他知道面对平南将军刘釜,这位让人望而生畏的后起之秀,一切解释都是枉然。
好消息是,便是最坏之结果,雍氏此番再犯众怒,即使有灭顶之灾,雍熙已带财物、少部分族人秘密远遁,此时已经当以出了越嶲,留有火种,不至于完全灭族。
现在还想要保全邛都的雍氏无辜族人,如之所言,也只有真正的“诚意”才能打动。
而雍氏还剩下什么?只有积累数百年且遗留的财物,以及对南中之地的熟悉,及蛮夷之熟络。
前者,明面上的雍氏所有财物,即是此番不贡献出来,也会在越嶲平定之后,以为充公,只有后者,或能为眼前的平南将军提起一些兴趣。
当然,雍氏暗地里,还可以贡献的,远不止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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