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即是在军中操劳,泠苞这段时间晒黑了不少。他刚于迎接刘釜的行途中,收到正好一同传来的家书,得晓妻子又有身孕,喜不自胜。
现在听刘釜问起雍熙等人潜逃细节,泠苞顺着刘釜的目光,望向邛都城,叹息道:
“便如季安所料,吾部斥候之于打探证实,雍熙一行共计五百人,确实于半月之前,于夜间通过城内密道,在不惊动密探的情况下,离开了邛都。
后之所行方向,赫然是走南中商道,直通盘越国,想要追击,甚是困难!
可见雍氏早就考虑好了退路,亦不愧是立足南中的百年大族,有此底蕴!”
刘釜面上无悲无喜,在雍熙这件事上,真要率部追击,现在的他并无多余兵力,且深入到盘越国内,战线太长,得不偿失。盘越国之地很是广阔,情况比南中还要复杂。
何况成王败寇,雍氏已经服软,唯有为大军谋取更大的利益才是王道。
却是与盘越国等国形成的西南商道,当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结合交州的海上商道,势必将两方转化为他于益州、交州发展的重要经济后盾,成为军事建设的基础。
默默听泠苞叙述完,刘釜转身,道:“我军注意力,还是要放在南中平叛上,雍熙逃亡之事,即已成既定事实,暂且当下。
建宁方向,这段时间,可有异动?”
在兵临邛都后,泠苞已经开始让多路斥候南下,打探建宁叛军情形,现在正好有所收获,为刘釜所问,即再介绍起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