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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靠在马车内,望着车外,思索之中,经过亲卫提醒,方晓于不知不觉间,已然回到了官寺。
天气渐暖,刚下了马车,正巧望见官寺对面的小道上,有背着竹篓的夫妇行过,有说有笑,一片温馨。
看着城内诸如此中之景,刘釜嘴角也露出了笑容。一想到远方的亲人,他心道:“半年之期将近,再过一月,即想办法,将文茵接来。
是以当下刘璋于我戒备甚深,为防不测,阿姊她们,另有子美之于妻儿同样不能久留成都。”
人常言之,祸不及家人。
将来若是他与刘璋起了直接冲突,当之处于绝境之下,谁也不知道刘璋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但面对亲眷之安危,刘釜却是做不到如刘备,乃至于高祖那般“无情”。行事之时,家人之安危一直为之放在首位。
即是景氏之庇护,刘釜也不怎么信任,他更不喜欢将自己和亲人之安危,寄托于他人身上。
尤以现在,身处南中,手握兵士的他,有能力,也有责任去保护需要保护的人,那就应该去做!
待之回往郡府后,不断有人行礼打招呼,刘釜从容颔首致意。
而今郡府各曹已趋完善,除过一些乃是郡府经过身份审查,重新召入的郡府旧吏外,还有一大部分,则是通过对过去数月之考核,于南安等诸地推荐上来的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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