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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刘釜不介意给刘淇泼一盆冷水,他将简牍合上,正色道:“阿淇,乃兄恐不能让汝如意了。待春耕事毕,我打算以汝为会无县长,主会无军政之事!”
听到前一句,刘淇心中顿觉不妙,以为是哪里做错了事,惹得阿兄刘釜不满。
可听到后一句话,刘淇听罢,嘴里都能塞进两个鸡蛋了,下意识重复一遍,道:“这……阿兄以吾为会无县长,吾今岁,方至弱冠尔!”
闻言,刘釜带着兄长的威严道:“阿淇,汝之所言差矣!
乃兄十七岁即为景公举孝廉,担任安夷县长一职。便是炤兄于去岁秋,成为山都令,杉兄早两年就是州府吏。荣兄当前是为南海郡郡丞,枫兄为统率数千人之部校尉,于前线同孟氏相对。
我丰安刘氏之同辈兄弟,能力多是不凡,便如阿淇汝,处事周密,为人赤诚,善待下属,所或缺的正是魄力,万不能妄自菲薄尔!”
刘淇略一思衬,还真是如此。
丰安刘氏,包括南阳一脉,他们这一辈中,当真是英才辈出。但真要认真观察的话,会发现,族人能取得这么多成就,全都离不开一个人,亦围绕着一个人,便是面前的族兄刘釜。
刘淇忙起身一礼道:“淇谨记阿兄教诲!自不会辱没门庭!”
得,又让一个自家兄弟,肝脑涂地的“入坑”了。
刘釜方才还板着训导之脸,当即恢复了笑意,拉着弟弟刘淇的手,重新坐于案畔,手指轻轻点了点案几一侧放着的地图,道:“汝且安心,会无夷部不少,零而散乱,恩威并施,便于管理,更不用担心临近孟氏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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