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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尚听闻以后,于躺着的被褥上,微微偏头望来,气息尚有些虚弱,道:“汝以为吾孟氏当如何?”
为父亲所问,孟普思考的时间长久了一些,带着几分不自信,道:“阿爹问起,儿子就说说看。
当下,城下暂时已聚集了两万多的汉军,另有各部汉军已经驻守了滇池四周之地,后路亦无。
此战,吾孟氏必败无疑!
只是儿子不明白,阿爹为何不让吾等投降,以得保全,却是让阿叔继续主持事务,与汉军决斗?”
于此,孟尚大病一场,难得露出慈爱之色,挣扎着坐了起来,孟普忙出手扶起。
孟尚有些欣慰道:“汝能想到这些,甚为不易,即是乃翁不在,亦能安心尔!但汝处事之多犹豫,此为短尔,愿汝今后能多学会单独处事,勿寻他人之言。还有汝之身体,不可过度沉迷女色。
此为乃翁,忠言逆耳,汝可听清楚了?”
孟尚之话,于脑中不断回荡,孟普满是焦急忧思道:“阿爹之话,儿子全记于心中,且阿爹定会长命百岁,吾孟氏定能顺利渡过此危机尔!”
孟尚摇了摇头:“世事难料尔!乃翁现在解答汝之疑问,为何吾孟氏别无他路,只有固守?
汝当知雍氏之事,汝可想想,若是吾孟氏不如此,仿照雍氏,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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