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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吾与阿获若是误了秦臧守将,若无于支援连然,连然遇袭被夺,吾等可是罪人尔!”
帐内之一切,发生的极短。
刘枫见孟琰之言语,也是很快明白孟琰方才意欲所为。他正想跨到孟琰面前,给之两巴掌。
这时,刘釜的目光从案牍移到了帐内的孟琰脸上,道:“足下也不用如此埋怨,连然要取,秦臧也要取。只不过当下顺序调换了而已,即是正常攻打,足下见过我汉军战力,以为秦臧能否守得住?连然能否守得住?孟氏能守得住?
南中大势之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常言,兵不厌诈。
今夜之事,不过小计尔。
若汝孟氏于秦臧之守将聪明,自能发现端倪。且我也不怕告诉汝,便是在汝等到来之前,我部计划也已完善,便如现在,我汉军之部亦有防备秦臧支援之属。”
刘枫脚步顿在原地,听得族弟刘釜所言,面色古怪。阿釜于此时,竟主动安慰起了敌将。阿釜不亏是阿釜,遇事这般从容。若是他面对逃跑的孟氏将领,早砍了省事。
孟琰为刘釜所言,渐渐恢复了精神。重新站立原地,不再言语,神色复杂。
他知道汉将之自信所言,多半为事实。介于此,这等不甘与不自信之感,是以牢牢压在心头。孟氏还有主力,真的打不过汉军?难道要走雍氏之路?
还有阿叔令他与阿获前来谈判,谈判未成,现在正面临这些祸事!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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