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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以在月前,见到袁绍使,其拿出天子衣带诏后,自己的好女婿便是直言,平南将军不可轻视,望之能重修与刘釜之友好,并大力赏赐征南中之军士。
在看到刘釜势头不断发展壮大,其与之势同水火,灭之不及,又怎么会如此作为?
便是于来日,刘釜率部出了南中,以之德才,他刘璋是不是要亲自相迎?甚至于某一刻将州牧之位拱手相送?
当日,刘璋正是这般反问的。
可原于去岁,紧紧站在他身边之费观,不但有上之劝谏,乃至于之后所言,行以默认。
费观给的原因也很简单。
去岁之时,刘釜气势未成,其人已惧,若能借机灭之,自当去之心中威胁,以防赵韪之乱再度发生。
今岁之时,刘釜大势已成,手握南中数万兵马,再与交州士氏交好,另有大义之名。尤其衣带诏事情一旦传开,那名望会直接压过他刘璋。费观在此,还表明了恼怒之意,即在此关键时分,其人处事,与众吏隐瞒不说,还单独做出决定,导致将天下人推向了刘釜身边。
“岳翁当下,妥当之计,当以益州主吏身份,与刘釜言和,而非再损个人名声,让岳翁所占之大义,步步丢失尔!
便是如此,即刘釜以后势长,有心夺岳翁权势,亦当思衬一二,否则会背上谋同宗之业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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