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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看去,刘氏宗亲者于外,竟无一人能担当重任。
至今,刘釜于南中大发神威,加上其德义孝悌之名,早传遍天下。更难得可贵之处在于,刘釜这位辈分上的叔叔,念及他这个天子,便如今次,直接上奏疏,以表陈情。
这让刘协有种被尊重的感觉。
权力不能予,但能皆天子威势许之官名,以做厚望之报。
许都行宫之内,山林草木皆茂盛,不远又是石凳,刘协搀扶妻子坐下,其人坐于一边,攥着伏寿的双手,点头道:“朕于曹操去信,以令之遣朝臣商议赏赐之事,实以朕上次之言,想来曹操及群臣皆能明白。
此中之于所赏,亦为朕之极限尔!望之能明白之良苦用心!”
伏寿抬起头,望向丈夫的侧脸,美眸一动,并无多少喜悦,沉思道:“陛下上次请朝中封赏刘皇叔为汉安亭候,又向朝中提议,封刘皇叔为安南将军。今于南中大捷,另有袁绍生事当面。朝臣,一如曹司空定会以稳妥为上,且正合其意,以行应之。
但陛下可曾想,此中行事,带来之影响?
陛下以绕益州牧,而无于益州牧之恩裳,但以刘皇叔之赏赐,自会让二人间隙再大。
益州牧非容人之辈,传闻其亦与袁绍结盟,便是与刘皇叔之不利多尔。
益州或再有乱生,如曹司空者,或乐见于此,而陛下反成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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