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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曹操带七千人,直往平丘前线而去,将后方之事,全数交给荀彧处理。
数日后,邺城。
两月前,谋士郭图亲往四处游说,由成都带回来的衣带诏,让袁绍连续几夜高兴的失眠!
这是什么?
天助尔!
刘璋势弱,亦无人主之姿,多显欺软怕硬,加上生性多疑,谋士将领几多叛变。即便当日走运,借其父刘焉与宫中内侍联系,经由宗庙之祭得到天子诏书,可取之而不会用之,更因忧惧曹操,未敢昭告天下!真乃无用之辈!
今次见他之使,行以利而换之,可不正是弃名义之举?
且在获诏之中,刘釜之名,亦入袁绍之耳,常得闻南中之事,他感叹刘璋有人杰不用,以行离变,甚为可惜。
但念及手里的衣带诏,袁绍年过五旬,精神振奋。
“今大势在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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