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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授脸色一变,他望了眼前方的身影,向田丰身边靠了靠,低声道:“元皓慎言尔!
唉,食君之禄,忠君之忧!
袁公心意已决,吾等为臣吏者,自当用心辅之。
当下有小人谗言,元皓汝还是多受些点,过数日,吾当想向袁公请言。
以君之才,若是战中不用,实以为大憾尔!”
田丰眸光微凝,随之叹息道:“公与,汝之好意,吾心领尔!但勿要如此,即汝与吾接近,已使那郭公则埋怨,以为袁公进谗言。即汝之于兵事,而今已是一分为三。
阵前分兵,以行换将,此为大忌。袁公执意如此,憾尔!
实以子远之言,曹军以兵士之集中,其人员防备吾部至少,许都之于空虚,若是轻装夜袭,以小之代价,换许都之胜,吾亦认可!
可惜袁公不以采纳……”
田丰口中的“子远”,正是谋士许攸。便是两日前,斥候通报黄河南岸,曹军之于备战,许攸建言,战始以全力攻之,后以曹军疲于应对,才直接突袭许都。而于此事,袁绍以为成效太低,他欲举大兵,直接吞并许都,以迎天子。
近些年来,随着北方大部一统,尤其公孙瓒灭亡以后,袁绍心怀大志,但人之性格,却是越加固执,以手下一众谋士将领,亦少听劝,常使人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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