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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釜转头看向薛发,另有张望的其他匠人,像之前于军匠营一样,鼓励道:“勋牌、钱币诸事,以为诸君之辛劳也!其中功过,便与军功等同。而诸君是以为南中优秀之匠工,团结于薛公周围,只要用心做事,将来亦可为官吏,子孙亦可受厚禄!”
接着,刘釜面朝薛发,道:“薛公家中长子,年二十二,可是熟读诗书,知礼仪孝悌者?”
薛发不知道眼前的平南将军缘何问起,以为是分家、与之没有同入匠户之长子,于外犯了事,老脸一白,忙回道:“小人诚恐,犬子确好书册,亦知礼仪,平日更是稳重……”
刘釜见薛发表情,脸上露出几丝笑,道:“薛公不必忧也!薛公能率众,于数日之内,打造出勋牌,可见用心极深。
此中功劳不得不赏,我知薛公长子仁义,欲以之于县寺效力,不知薛公以为可乎?”
薛发见此,脸色急转,忙拜道:“小人谢将军恩遇!”
刘釜双手将薛发扶起,又道:“至于诸君者,近些日,初入匠营,以为工事,多有劳累。许吏,事后以每户以布匹赏之!”
许盖忙躬身道:“诺!”
刘釜刚为诸人绘制一块蓝图,随即于薛发,及其他人等以恩赏,旁人无不面露振奋。
许汲站于一旁,则是目带感叹。方才军匠营,离开之时,将军刘釜亦是于蒲涟等人有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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