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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军者,终以乱民为主,无多战力。
但以马增去令,趁州府之兵未平之前,可以将军平地方之乱名义,使马增以绕邛来大山之后,以取严道、徙县之地。
居徙县,借此中之险要,可保南部安宁。
但于南安之兵士,不可妄动!州府于此,另有上万之兵防范牵一发而动全身!当需牢牢驻守,防备侵入之敌!”
法正的办法,可以说是非常能行,借此机会,徙县、严道、乃至于汉嘉也会收于刘釜手中,可直接与蜀郡相连,即是向来谋取成都,自多一条行军之路,甚至可以对当下州府重兵把守的武阳,构成直接威胁。
由战略而言,此法自是得当。
但看法正话声刚落,今于刘釜寻营的许汲,面有焦急,匆忙起身出言制止道:“法君之言,汲以为不可尔!
将军今占有大义,但如徙县之于乱者,本属州府之治,亦非蛮夷之乱。
将军身负平夷之命,若以法君之言,此中行径,亦多口舌,为他人非议。
且法君之策,略有险意。以建立于益州牧懦弱,不愿兴战之上。
而今时不同往日,益州牧性情大变,有除将军之意,若将激怒其人,恐全部战事将起。
当下南中正值恢复、移民之时,若是南安、僰道前方直起战事,以于将军南中大计有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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