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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岁入南中,以平叛乱,至于今次初夏,若非适逢冬春,瘴气稍弱,加上主将刘釜于瘟疫之事重视,并请名医张机足见医舍,于诸军之内,布置疾医,每日熬制防治汤药,另对兵员及时救治,才杜绝此患。
如若不然,舍内众人,不敢继续想下去。
但能肯定的是,今次之疾疫,恐降于汉军身上。
刘釜居于上侧案几,在听邓贤叙述时,正看着当下的南安令,亦是驻守之将马增让人送来之亲笔信。
其之眉头未见松开,待邓贤讲述完毕,刘釜方抬首望向众人,道:“疾疫扩散,仅为其一。南安、僰道,便是旄牛之所,以为临时筹建之医所,为治病救人之用,已然到达极限。
此中之诸事,尚不算还源源不断到来之疫地之患。
若是于南安、僰道、旄牛等城外专设之所,无以控制,秩序再乱,此当为三地之大祸也!
便是三地之百姓,也将受累,此非我所欲也!”
舍内人,纷纷沉默下来。
主将刘釜之言,正以为事实。
如若不管,那与刘璋背弃百姓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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