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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舍内,便是于主将刘釜语气停顿片刻,法正等人脑中,已经思索万千。
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刘釜起身,张开了马增送来之书信,来到舍中间之地,道:“天子以诏,因刘使君难以顾忌,以我领包括犍为等多郡地之事。
当下犍为之疾,我与诸君遂全心相助,以为接纳,却难以治根。其中源头,在于疫地之传播,刘使君暂守之官寺不作为,亦为疾疫之根。
以马君之言,当下诸地官寺荒废,官吏逃脱,百姓无助,多请我部兵士,以入汉安、江阳诸地,以平瘟疫,以安民生。
此所谓我不能不顾也!
子美,我以汝为主,再从滇池率三千之部,援助南安,并以顺应民意,安江阳、汉安、符节此三县地!
事态之于紧急,明日一早即出发!”
舍内人闻言,皆坐直了身体,隐有激动。
犍为多地,本为刘璋所受,今次疾疫处事不利,其主动放弃,而主将刘釜占有朝廷大义,顺应民意取之。行得正,坐得直,天下自无非议,更当叹起胸襟气魄,感怀其之所为。
此当临危受命,仁义之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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