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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请季安多多照拂!”
加上了刘荣刘枫,另有随行的几名扈从,刘釜这一行二十人,即从宛县正式启程。
对于接下来的行程,刘釜未做隐瞒,表现先行往邓县。
这一次,一行人却是没有走大道,抄的是近道直往。
于次日在安众城外修整之日,刘釜则是问询起了刘荣于司马徽那里求学之事。
“荣阿兄于水镜先生处求学,可曾听闻过庞统庞士元?”
刘荣本在啃着干粮,闻言连嘴里的干粮都没有咽下去,将之咳了出来,惊叹道:“原来季安也知道庞统。此人于去岁七月,造访先生,当时先生正在采桑叶,其后与交谈甚多,不分昼夜,吾等子弟正巧侍奉于身边。
事后,先生称之为南州名士之首,吾等亦认为此名不虚!
而吾等,将之与先生的论述,称之为桑下之论!
就在数日前,吾收到友之来信,那庞士元仍在颍川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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