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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州府仅能供两月粮草之事,瞒是瞒不住的,与其在战时或是战后,使得人心惶惶,远不如坦然告知。
这么做,明面上有两个好处。一是能使将士们更为信任主将,二是处于绝境之下,能激发兵士们的战力。其实,还有第三层关系,便是让奋勇军更加贴切的同主将刘釜站在一起,与背信弃义的州府渐行渐远。
法正的话,也确实取得了效果。
厅舍诸将,无不痛斥州府官吏失信于人,卑鄙小人云云。骂的是州府官吏,实际上,确实在心底里说道益州牧刘璋。
而一些人也想起,方才军司马泠苞入内,脸色甚是不好看,原来是有这层原因在内。
在骂过以后,诸将也纷纷请战。别无选择,便只有在这寒冬之事,为自身,为部将,争一条活路。
效果已经达到,上首的刘釜,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面上肃然道:“诸君之意,釜明白了。
我等没有粮草,便从叛军手中获得粮草。
但今次为多地战事,又因伤兵诸因,我军不可能全部出征,当需分部取之。
孝直,此事便由汝继续为诸君讲述。”
诸将迅速转首,望向法正,屏息倾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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