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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暂无兵士的泠苞,被之任命为军司马。
这段时间,大雪封山大半月之久,几乎之前在成都商议的全部军事计划,皆被搁置。
全军的问题,也从平叛,转到了吃住之上。
在此危机之下,泠苞主动受命,一直负责开拓粮草之道,便以打通后勤,将武阳之粮草,顺利运到南安,及孟达现在率有三千人驻守、以防备僰(bo)人的重镇僰道。
至于法正,当下虽在南安帮他总领一营事务,但实际上,因奋勇军与叛军作战尚未完全开启,大部人马且因大雪困于南安,而长史之暂为空缺的情况下,还兼顾着兵长史的相关身份。
长史,早设于秦。于将军之下,自是为兵长史。而今之于兵长史,即相当于刘釜的幕僚长,便是刘釜不在战前,情况危急之时,身为兵长史的法正,亦可直接领兵作战。
另有军中之如刺奸、兵曹椽、禁司、营事等诸多军中要职,皆有任免调整。
刘釜不以身份地位,亦不因是汉中降卒,还是前夷军有所区别,一视同仁,择优录之,便也使得全军上下,对他的安排心服口服。
看着杜琼脑袋上飘落的零散白雪,想到舍外之寒冷,另有近些时日出现的不少冻伤兵卒,刘釜边从杜琼手中接过书信,边有些忧心道:“天气日寒,待冬去春来,气温回暖,还有两月之久。两月之后,刘益州不再供给粮草,若是苦等,便会面临断粮之举。我奋勇军不战而败,此为我不愿见也!
马虎前次入山,也不知是否寻到湮石矿藏。”
湮石,即为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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