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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一直沉默不语,实际从看完刘釜之信后,他已经有了决定。
世人皆以刘备为汉室标杆,尤其今岁以来,相投者众多。但在看了刘釜之安排,另有所做之事,未得宣扬,但处处利民利汉,其比刘备更多实务,足可见亦是全心兴汉室之人。
再以陈宫这等顶尖谋士来看,刘釜只要能成功平叛南中,借声名之势,便是其取代刘璋,成为新的益州之主的机会。
那么,当之得益州,若有交州为后盾,可成高祖之业,何愁不能驱逐天下割据群雄,尤其如曹操这般窃汉和残害名士之贼,以恢复一统?
此中事,何尝不是他陈公台之梦想。
这么一看,“寂寂无名”、潜心积蓄的刘釜,比当先已占有寿春之地的刘备,更具潜力。
可见,天下人都小看了益州之地的明争暗斗,更小看了刘季安本人!
只是陈宫之于当下,还没有与刘釜见过面,更多只是闻得,即便有那么一封信,他崇尚刘釜于交州之行,及之个人品性,又感叹其之布局之深。但陈宫更希望能和刘釜面对面交谈一番,以期谨慎择人辅佐。
眼看着就要走出浈县,踏入正值纷乱的交州之地,必须做出选择了,最难说服的严氏已然同意,即是高顺也默认下来,陈宫心中亦然有了决定。
他望着面前的油灯,沉声道:“此去交州,如孝父之言,刘季安既然属于忠正之辈,吾等便暂以投靠罢!”
高顺注意到,陈宫只说是“投靠”,并非“投效”,虽是一字之差,但意思却是千差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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