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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之闻,张绣张济情同父子,甚为亲近,恐怕心中一直想着为兄报仇。
而我观之,使君此行与引狼入室何异?
不但如此,我兄刘炤原于襄阳为吏,也是去岁得受南阳市椽。其前数十日更是从同在郡府为吏的友处得知,那张绣与曹操竟有私信来往。
若是之临阵倒戈,内中的危害,君当知也!”
刘琦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吾当素与父回禀,此乃荆州危急存亡之春也!”
刘荣目光一瞥,面对对面坐着的刘釜微微颔首,然后向刘琦道:“琦公子莫急,其实这也是琦公子的机会!
若琦公子能掌握先机,不仅可以解荆州之危,更可坐拥南阳,于刘使君处,声望自然上升!
此即为琦公子的转折所在!”
闻言,刘琦的心,竟是快速安静下来,他摇头失笑道:“所谓关心则乱,琦之状态,让诸君见笑了!
只是琦势弱,又如何能里面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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