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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酒樽,并未饮下,而是将之放下后,目光炯炯的望着刘釜意气风发的脸:“吾当然记得,当日,吾还言之,若是季安汝未来能占有一地,成为一方霸主,吾甘兴霸自愿率部来投!
而今,季安汝仕过郡府,再成一地令长,近又得刘璋信赖,入仕州牧府。声名之广,年纪轻轻,已然是蜀地名士!
回望汝父,也未能做到如此成就!”
顿了顿,甘宁已知刘釜的目的,不外乎辅佐之开创基业!
但眼下可见之情形,其心中自是害怕外甥好高骛远,又道:“时至今日,吾甘兴霸自是相信汝,未来还能带给世人更多的惊叹。世人皆知曹操袁绍之属,却未注意如季安汝这般的后起之秀,就连吾,也没想到汝会成长的这么快!
且吾知道,汝于南中为吏两载,定然有所凭势,倘若因此,就想争霸天下,断不可为也!
南中地域偏僻,北为刘璋所据守,即便汝于此脱离自立,却也不可出蜀,只能占山为王,如何角逐天下大势?
南连交州,不谈盘踞此地的大族,即便汝若能成功据此,又如何能突破江东之封锁?”
刘釜心中欣喜,甘宁愿和谈天下大势,并直言个中利害,已然是倒向他这里的态度。
现在,需要的是他刘釜,于之一个说服的理由。
刘釜移开了案几上的两个菜盘,用手指沾着酒水,在上面画起了简略的地图,他的声音轻缓,但又富有磁性。
“诚如舅父所言,若是单守南中,那和自锁牢中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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