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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璋本就有守城之心,而无扩张之意。
收到天子诏的心思自动剿灭,其现在也无向天下宣告的意思。在之心中,唯一重要的便是守好益州这边自家地。
刘璋起身后,便未坐下,来回踱步道:“子敕,吾等当火速召人商议此事,以防备张鲁,稳定好益州大局!”
秦宓一叹,点了点头,知刘璋决心一定,便打算外出叫其他州牧府的官吏进来议事。
待转头看到刘釜于侧,刘璋挽留道:“非是吾不体恤季安这段时间的奔波,实乃今或关乎益州存亡,但请季安也一同留下相商吧!”
刘璋此举,无疑是将刘釜拉入到益州的核心之中。
刘釜面色讶然,并未拒绝,而是应诺下来。
这一日,整个州牧府都忙碌了起来,各被刘璋相召,商议要事。
商议的内容,主要还是涉及同汉中的防守安排,及守将诸事。
但让刘璋颇为无奈的是,当真正了解起广汉、巴郡等地的兵员组成,特别是巴郡的驻守问题时,他才发现,自赵韪担任征东中郎将,参与防备刘表后,巴郡之地的兵士构成,几乎全是巴郡本地士族组成,且多为赵韪安插把持。
其他人且不言,若是赵韪犯上作乱,以至于和张鲁狼狈为奸,那于益州,于他刘璋的打击,当是巨大的!
当房舍内,仅剩下秦宓刘釜等人时,刘璋并未隐瞒此间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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