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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办法,无外乎先解决益州的内部问题,才好一致对外!”
孟达一惊道:“孝直是说益州内部会生乱?谁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谋反?”
本一直端着茶水,默默就饮的刘荣,此时抬起了头,他看了眼刘釜,然后面向孟达道:“子度此言差异,刘使君自出任益州牧以来,对益州本地大族,多采取怀柔政策,于下监管也是岂不严厉,更放任益州士和东州士的对抗,实则是在将益州分裂开来。
其想取得平衡,恰不知正是其犹豫不决,固守本地的想法,助长了此中行为。
说起来,刘使君坐拥蜀地十万大军,但真正忠心的有多少,若是有东州兵的存在,加以威慑,只怕当下的蜀地,早就内乱四起了!”
早得刘杉的介绍,知晓刘荣乃是水镜先生司马徽的高徒,而今这分析,让孟达茅塞顿开。
一旁的法正,则是暗暗点头。刘荣的分析,同他如出一辙。
归结起来就是,刘璋空顶着益州牧的名头,但不能驾驭属下,其人更多软弱,错失了诸多机会。
归根结底来讲,益州牧刘璋非明主!
刘荣的这番见解,在法正心底回荡,他看了眼神态自若的刘釜,难道说,这也是刘季安也是这般想法?
厅舍内的诸人,一直聊到了夜深,才陆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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