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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吾予退之之军,其驻守城南,四周是以吾军大营所在,端翻不起风浪。
而待今日宴罢,吾等便没时间陪同琦公子,当以谋接下来之事。
文和今夜,当放开心怀,畅快就饮才是!”
张绣说的很有道理,也是常人只所见。
说起来,他这怀疑确实有些空穴来风,见此贾诩只好叹道:“不瞒府君,吾今日是无心情就饮。吾且以为,琦公子那三千兵马虽在城外,但还是不得不防……
总归,琦公子来宛城,看似顺势,但细细思来,多让人感觉有些蹊跷!
还有方才言之退之,其这两日似乎在避着吾等。”
张绣知贾诩谋略素来周全,想起当日从长安冲出,以至后面族叔张济之死,贾诩都有断言。
这一次,说不定贾诩的感官是正确的,张绣遂颔首:“那此事便劳烦文和了!”
宛城内,今日因有宴请,所以即便到了傍晚,车马依然来往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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