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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孟德赠汝之书,吾亦有听闻。汝能献出由吾任庐摘录传遍天下,是以有兼济天下之心。
吾心甚慰!”
平日得任安的夸赞,是件很难得事,就连侍奉旁边的任重,也是掩饰不住惊意。
刘釜自踏入舍内,已连番得到父亲两次的称赞,就连去岁路过绵竹,为父亲视为得意门生的严颜,也未有此待遇!
任安又道:“吾记得前岁,汝于吾书之,言及过蜀外之事,如曹孟德势将崛起,还有当下的南阳之战,益州存亡。
竟不想于今日,竟全部应验!
而今天下大乱,就连蜀地也不能幸免,可不呜呼悲哉!”
任安触景生情,联系当下的益州内外之乱,对任庐的未来,还有之教学,产生了浓浓的担忧。
但之语中表露的一切,听在法正任重孟达刘枫耳中,犹如偏偏惊雷。
刘釜刘季安,早在两年前,就料定了当下的几处战局?
今已一一应验,莫不是有先知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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