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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西凉马超,又哪是那般容易投降的?
马超一只手捂着受伤的胸口,打算继续躺在屋里的木板上养伤,心思却是飘到了卢龙塞之外。
阿弟马岱,当下也该知他于白水事败了,若是聪明,那便驻守塞外,向羌人和西凉兵士求援。怕就怕阿弟上头了,一心攻下卢龙塞,以救他这个兄长。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而是非常有可能。
他同阿弟,虽非同母兄弟,但感情是众兄弟中最深的。试问若是阿弟于白水遇险,他也会不顾一切的解救。
“此战若是能活下去,见到阿翁,吾当向阿翁亲自请罪,一切皆是吾之过也!”
躺在木板上,马超望着墙角的蜘蛛网,喃喃道。
咯吱!
门突然开了,阳光汹涌的奔流进来。于此,还有一个人影。
“是汝!”
马超惊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来者,可不就是那日身骑白马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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