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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属于刘釜这伙势力,交汇蜀内蜀外,游走在各大族之间。众人若无简遇的这番沉心思考,是很难发现的。
简遇给他赵韪的建议很是明确,若是为未来考量,既然谋取益州不成,何不加入。
且刘釜刘季安乃长沙定王之后,是为大汉宗室,其自身便携带着匡扶汉室的大义。当今天子微弱,若是能助刘季安成大事,他赵韪自会迎来另一片崭新的天地。
但细细思来,这一切的风险又实在太大。
毕竟,这一切都是简遇的推测,谁也不知道刘釜的真实想法,能否装得下益州,装得下整个大汉天下?
即便刘釜有此宏伟志向,凭己方之力匡扶名存实亡的汉室天下,面对曹操、袁绍等势力,当真能成乎?
赵韪发现,随着这几年年纪越大,尤其经过这次张鲁之事,看到汉中军的强盛后,他越发胆小。
赵韪没有直接回答简遇的提议,他还是决定老老实实面对当下的局面,尤其面前的张鲁。
赵韪遂看向简遇:“冲之,汝说说吾等当下具体该如何相处?”
简遇摸着下巴道:“张府君若是存心想吞并将军,即拿得益州大权,撕毁当日之盟约,自会使将军同刘璋的部属,拼的死去活来,其人坐享渔翁之利!
而今张府君和吾部面临的最大敌人,便是吴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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