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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想只是数年未变,汉中军的变化就这么大!”
赵韪亲自给简遇倒了一杯茶水,在酒精的作用下,红着眼珠道,这话说得有些心不在焉。
简遇双手拿起了茶杯,先就着窗外散射进来的阳光,欣赏了下上面的花纹,独自饮下一口,抬头道:“汉中军是强,尤其在曹操的资助下,加上汉中的富饶,当下张府君,是要甲器有甲器,要粮草有粮草。
何况张府君今次进攻汉昌的,那是汉中军中的绝对精锐。
不得不说庞羲也是倒霉,其人驻守巴西,正好对上了汉中的主力。
其实,不说庞羲,即便是将军驻守于此,也难以和汉中军为敌。
最让吾感叹的是,张府君真能忍,这些年同庞羲交战不下上百次,但从未将这部数万人的精锐露出来,为只为一击必杀!
可见其对巴西谋划久矣!
而这,只是张府君的一手准备!”
似乎没有观察到赵韪越来越黑的脸,简遇将杯中仅留的茶水一饮而尽,一边回味,一边道:“白水关又有张府君的五万大军,以虚张声势。联合凉州军羌人之属,少说也有九万人,若是能借助凉州兵的锐气,拿下白水关,直取剑门关,张府君得以用微小的代价,拿下广汉大部。
这是张府君的另一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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