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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季安其实不用如此忧虑,吾军不仅士气,还有这数日间,季安叫之换上的器械,吾观之抛射极远,此番定能发挥不晓效用,还有关城之上,亦准备了扑灭猛火油的办法……
此之一战,吾部已然准备充分,静等战果便是!”
刘釜细细一想,还真想法正这般说他,他第一次指挥作战,事事督促前线,进而有些精神紧张。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于葭萌关大半月的时间,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劳心劳力,何愁不能守下葭萌关。此中更有法正、郑度、孙诩等谋士将领的建言补充。若是连葭萌关也守不下,未来又如何争霸天下,兴复汉室?
一团抑郁之气,从胸口喷涌而出,刘釜只觉舒心不少。
他笑着望向法正:“孝直所言甚是!对了,孝直还为用过早食罢,我等边吃边看看,后面这战局,当如何破掉!”
一刻钟,亲卫阿程端着饭食踏入屋舍,法正本和刘釜谈论着巴地战局,忽然鼻子动了动。
当他看向案几上摆放的成团状食物后,满脸困惑道:“这难道是季安前日与吾等所言,打算以后备军的军粮!”
刘釜用阿程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随即拿起一块,向法正邀请道:“正是如此,孝直不妨尝尝,看看味道如何?”
两边的案几上,各摆放着吃食。
法正拿过毛巾,擦拭过双手后,拿起吃食,小心的咬了一口,颔首道:“此吃食硬而干涩,且少水分,最适做军粮,想来防止数日,不会腐烂。季安大才也,竟能做得如此吃食!里面似乎还有晾晒好的菜食,另加有盐巴,即便如这一块,吾咽下肚中,饥饿即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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