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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釜守卫葭萌关之事,她于父亲处得知,足足几夜都没睡过安稳觉。且每日等父亲从州府回来,都要旁敲侧击一下白水之地战事,实际上是想探得葭萌关之情形。
再说,与婢女阿悄之推演,景文茵之目光,虽放在地图上,但心却飞到了百里之外的葭萌关。
现在葭萌关大捷,让景文茵又一次证明了一件事。那个初见时,便给人有种成熟老成的少年,无论放在哪里,都会做成事。
在安夷是如此,在葭萌关是如此……
“下午,我们去西街!”
景文茵双眼亮晶晶,她收起了手里地图。
葭萌关大捷,巴地局势已定,那位为祖父与之预定的夫君,岂会空守一座两侧无敌的险关!他说不定已经在为汉中太守“添乱”了?
景文茵不觉间又想起了,刘釜那平日大势在握的自信之笑。
她对于他的了解,或已在不知不觉间,超过对自身只了解。
至于为何前往成都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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