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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茂,汝有伤病在身,快坐下来说话!”
张鲁望着面前身体衰弱的阎圃,心中一痛,有些后悔于当日,听信了杨重之言,让这位素忠于他的谋士,受死之苦,甚至连命都丢了。
阎圃一礼后,依言坐在了张鲁的下首,道:“府君,子敬之事,但请节哀。前有吾汉中军两万好汉,战死或被俘,今又有后方军资之失。
实际上,此中诸事,皆非是何大事也!
真正让圃忧心之事,乃是府君之于身体。
只要府君在,吾汉中才能在。
即便做最坏的打算,吾部今次退回,但之后,亦有机会起来!”
阎圃之言,情真意切。
张鲁原本脸有疲色,但在得闻阎圃话语后,振奋起了精神,笑道:“子茂,汝便放心吧,吾之身体,吾自有计较,当不得大碍,当不得大碍。”
张鲁将最后一句接连重复了两声,然后看向账外的火光,朝阎圃问询道:“子茂,汝认为,今次之事,是何部从后偷袭,时机掐极准。若是不能确定敌人,有此虎狼于后,吾部何以安也!”
阎圃知晓张鲁会问道此事,他主动铺开了张鲁铺在案几上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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