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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出来,黄权对益州牧刘璋当下的许多策略并不怎么赞成,思及到之前的泠苞之事,黄权更是断言益州牧刘璋“识人不明”。
谈及吴懿于率益州仅存的精锐,当下对巴东赵韪之围,力求打败叛军。黄权则是评价之,乃是自断益州实力之举。当下的益州,实当以恢复民生为主,于赵韪等叛军,双方既然已有诺言,州府如何率先违反,当小心防范,择机取之。
对于益州的外部环境,尤其谈到益州周围,不断崛起的曹操实力,和壮大的刘表实力,他显得非常担忧。
“益州疲惫,经不起又一次大战了。可惜使君固守本地,未有大之变革,益州未来数载,亦难以有大的变化。若是强敌入侵,何以卫也?”
见黄权情绪越来越低迷,把手边的茶水,都喝出了烈酒的感觉。刘釜心有感叹,遂主动把话语引到了学识方面,黄权本身从师过蜀地名士,黄氏亦是本地大族,学识方面自是充实。
二人对坐,秉烛交流,好不快活!
待郑起进来添加灯油时,二人才发觉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
黄权返回住舍时,刘釜亲自将之送到半里外的房舍。
正当二人作揖暂别,言之明日再叙。
黄权忽的想起了什么,向刘釜发问道:“吾半月前,得一由安夷传来之手稿,其名为《三字经》,以作儿童启蒙之物。如今呐,大半个益州已经传遍。权敢问,可是季安所著?”
刘釜笑着解释道:“不瞒公衡,此书也是我偶然得之残篇,见后大为赞美,略一整理,方行于安夷,欲看效果。未曾想,这么快,即已传出南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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