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诸如上者,尤其最后原因观之,泠苞确为忠益州之将,足可用也。
随之,两人起身,相视一眼,再尔落座。
有了前番的交心之谈,加上知晓自身以后要在刘釜手下做事后,泠苞终于不复刚才紧皱眉头,面上却是轻松不少,再而问道:“但于此之前,苞请教刘君,君之平南中之决策为何?”
刘釜眸光稍垂,他心里清楚。
泠苞直接询问他平南中的策略,实际已然在最短的时间内接受了身份,这是好事。而泠苞能如此主动,诚然符合其人雷厉风行的个性。
刘釜于膝上放平了双手,目光平视,面色转而肃穆,儒雅宽和的外表下,罕见的露出了凌厉,语气中尽是果决,道:“泠君既然问起,想必知晓,南中之豪族,是为南中不稳定之本,其长于州府、郡府作对,又欺压南中普通百姓。
此中毒瘤,不除之,南中何安?益州何安?百姓何安?
我知此中风险,但我等为将为帅者,受天子信任,受州府信任,受百姓信任,如何顾小家而舍大家。
子孟子曰: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我又何惧之?
遂,我等此番不仅要平叛,还要拔除南中不稳定之毒瘤,取南中成势之豪族,收南中权势于官寺,还之以朗朗乾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