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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寻到刘釜的位置后,其当即小跑过来,面见景文茵这个弟妹,刘杉笑了笑,指了指刘釜,然后附之于耳畔道:“季安,当速与吾出外相迎,刘使君和任公,已至门外!”
益州牧刘璋,先生任安?
刘釜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
依照现在他的身份地位,不论其他,但说尊卑,都需马上出去相迎。
刘釜轻轻点了点头,看了眼旁边的景文茵,自无隐瞒。
“刘郎,我与汝同去罢!”景文茵眸光微侧,思衬道。
刘釜颔首,伸出了右手:“也好!自今日细君汝进了我刘家门,便是我刘釜妻子,让我等一同去罢!”
本坐于宴中的客人们,见刘釜与新婚妻子从旁侧过道而走,皆新生疑惑。
在刘杉代表刘釜向其他人做以解释后,但就是几息之间,刘璋、任安到来的消息,便传遍了宴席。
一应众人,纷纷离席,出外恭迎。
不说益州牧刘璋,这等益州长吏。专心于教育之事,十多年未入成都城的蜀地大儒任安,今不仅入城,还来参加刘釜昏礼,于众人看来,就是一个稀奇事。足见,蜀地大儒任安,于这个弟子是多么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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