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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于成婚之前,二人不可能再见面,她遂遣侍女拿着今秋为刘釜缝制的深衣,于城郭外等候。
为了这件衣服,景文茵手上可没少被针扎过。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知刘君穿着是否合身?
景文茵略一思衬,看向侍女阿悄,道:“那……阿悄,汝也去看看。若是阿敏等错了地方,寻到阿敏后,将之直接送到刘君府上。”
说完这些,景文茵还有些不放心,目视起身的圆脸小侍女,再道:“若是去了刘君府宅,记得向刘家娘子,常家小郎君问好!”
阿悄一礼,有些俏皮的一笑,道:“小娘子放心,阿悄保证完成嘱托,小娘子还有何事交代吗?”
景文茵确有其他嘱托,但一想到过上不久,二人就要成亲。心中的无数话语,当面说说可成。
又一望侍女偷偷打量,那揶揄的神色,景文茵白皙的脸上,染上了红润,更添了几分动人的美色,她没好气道:“没了,快去快回,否则笔墨伺候!”
阿悄未做太多停留,提着衣袍,忙躬身退下。
望着侍女离开的背影,景文茵抬起玉手,在泛着清香的竹纸下,接着方才没写完的笔记,于纸上写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即便少时就背诵过《击鼓》篇,但此时书写,景文茵自感觉到了另一层含义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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