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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一畔,直到左栋离开许久,大队移民人马继续前行,仲长统才回过神来。
仰望着山峦处长长的队伍,仲长统捡起行囊,触碰到了方才被老者揍过的伤口,呲牙道:“原来是吾误会刘将军,误会南中之策。但当下之于拓宽南中道路,实以为劳民伤财尔!
此中之法,有何用处,何不用来安顿百姓!”
旁侧众人,也都看出来了,旁边之青年士子,是专门挑刺者。
但若仔细想想,其人之所言,每次皆能说到点子上。而有方才之事后,少有人同之附和。
除了不知官寺这么做会否其他深意外,于普通百姓言之,官寺以钱物,就如修路之事,花费者,也非直接是他们之财物。便是“雇工”一说,最终之钱粮之物,还不是到了他们百姓手中,汝情吾愿,何来劳民伤财?
“后生,勿要多想。看汝也是读过书的,今能移民入蜀,当感怀刘将军之恩惠,好好生活才是!可有娶亲?若无,吾家女儿正巧二八年华……”
旁边一名大娘,见仲长统相貌堂堂,背着行囊多有吃力,忙于丈夫使了个眼色,又看了自家小女一眼,当即说道。
闻听此话,仲长统看了眼旁边肤黑、长着大龅牙的少女,弄了个脸红,不敢多言语,拱拱手后,背着行囊忙跑到了前侧。
两日后,大部人马到达滇池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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