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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在今日万户移民路过滇池之处,左栋已经汇报了胜休发生之事,刘釜便默记下此间姓名,并使负责今日夜宴的文童,专门将其人邀请到来。
眼前的仲长统尚未退去少年人的青涩,只是布满了见证世间之悲惨,充满了悲天悯人,以及对大汉当下时代之批判。
便是入南中以来,见他于南中之施政,充满质疑,刘釜亦能理解。
随着权势之提高,责任之加剧,刘釜之处事范围也不局限于一县一地,而是到了郡府,整个南中。将来之时,或是一州,乃至于天下。
这些时日来,刘釜实际常于无人之时,扪心自问,他,尚能坚持最初之梦想乎?
会不会为权势所迷,于数十年后,变成一个普通的肉食者?
忘却当年定下的匡扶之志?革新之志?开拓之志?富强之志?
刘釜不敢确定,他需要一个人来时刻让之保持清醒。
这个时候,即于今日,仲长统出现了。
“如君之所言,鄙人表字正唤作‘公理’。”
仲长统老老实实说完这句话,面对四周聚集之目光,头脑有些发白,竟直接忘却了方才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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