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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釜双脚刚刚迈出主舍,听郑虎之解释,一颗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下,不由得问询道:“医工可去请了?”
见主人迈开步子很大,郑虎小跑着才能跟上,气喘吁吁道:“已经请了,宅内方一安置,小人即来寻将军!”
从刘釜办公之舍,到后方居住之所,中间有住舍相连,不过一刻钟路程。
刘釜忧思,一路上许多吏者,包括途中遇到之法正,皆见刘釜主仆神色凝重,便是整个将军府的气氛也有些紧张。
后从刘釜宅舍内传出之消息,将军府所有属吏,皆知晓将军夫人景氏即将生产之事,一时间不知道牵动着多少人。
刘釜当下已是南中之主,帐下之人,无不相信其之将来,会有更大作为,建立更大基业。若是有后,那将能从多方面稳定人心。
诚如刘釜早回院舍相候,有身为丈夫,身为父亲之忐忑。但如法正,文童,景耕等将军府吏,亦多忧思,即是办公也多心不在焉,不时望向将军府后的刘釜私宅之处,期待传来好消息。
然,古之条件之差,可无后世科技相匹配,如孕妇分娩,非常危险。
但着急也无用,时间缓缓到了日落。
刘釜于舍外,站有两个时辰,双腿麻木亦未知,只听舍内景文茵之叫声,但觉心如刀割。
阿姊刘妍早于内帮助,舍外之所,除一应忙碌仆从外,如已放学归来的常智常勇常乐兄妹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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