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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头上的一根钗子便要一百两银子,你可知道这一百两两银子即便是在应天府都能足够普通家庭半年的开销。”
朱棣一字一句,话语越发深沉,恨不得将这姑娘掐死!
原本他在应天府待的好好的,就是因为这一群人他才回到了北平,想到这一段时间被父皇骂的狗血淋头,偏偏这事还和他没任何关系,朱棣双手紧紧握住,此时也控制不住怒火。
赵欢宜停了下来,不敢看朱棣,只眼泪汪汪的盯着周源看。
她并不是不懂道理,她从小识文断字,赵全德把她当男孩子一样,教她为臣之道,教她忠义之道,教她为人之道,却没想到有一日父亲竟以贪赃枉法而被抓走。
赵欢宜吸了吸鼻子,小鹿般清澈的眼睛红肿的像是核桃一样。
“你父亲对于百姓来说不是一个好官员,对于朝廷来说不是一个好臣子,但是对你来说却是一个好父亲。”朱棣意味深长的道,“既然你与永昌侯府有姻亲,那你便随我们一起回应天府吧。”
他说完这话,贺今朝疑惑地看向他。
这人一向都讨厌蓝玉,甚至面子上的功夫都不想给,现在怎么突然大发善心了。
朱棣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赶紧回去。”
“那这小姑娘怎么办?一起带回去吗?”周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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