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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的时候就听说过永昌侯夫人与这小姑娘的娘亲是手帕交,这两个小娃娃出生日期相差无几,永昌侯夫人想着知根知底又是手帕交的女儿,便将这婚事定了下来。”
“永昌侯当时没反对?”
贺今朝笑了笑,“蓝玉与他的夫人在应天府也算是一对出了名的恩爱夫妻,琴瑟和谐。”
“这小儿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生出来,夫人说什么自然便是什么,亲事也就此定下来了。”
“可惜这小姑娘生下来没多长时间,她娘就去世了。”
“生病?”周源疑惑的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
这些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主要是当时蓝玉与北平的官员定亲,贺今朝他们才会注意,这要是换了一个人,贺今朝才懒得听。
他爹都死了,是不是要和这小姑娘说一声呀?
这几天赵欢宜一直在发烧,神智不清,现在告诉她也没什么用,“等她病好了再说吧。”
周源终究还是有些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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