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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外衣脱掉,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胳膊那一块鲜血淋漓。
鲜血是艳红色,而非暗沉,羽箭之上没有毒药,周源松了一口气。
“我去拿药。”贺今朝低沉的道。
金疮药撒在伤口之上,疼的周源咬牙切齿,双眼瞪大,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酸爽了,仿佛是在伤口上撒把盐。
他紧紧的捏着一人的胳膊,手指用力,骨节分明,而那被捏的人却一言不发。
贺今朝叹了一口气,“细皮嫩肉的。”
这是说他?周源哭笑不得,强行反驳,“我糙皮粗肉。”
说实话,这还是在大明朝第一次受伤,感觉与众不同。
“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周源疑惑地问道。
贺今朝看向后方,囚车里那些犯人一个个低垂着脑袋,他冷笑一声,“你觉得谁有这样的本事,能够养这么多的死士?”
“那些人是死士?”
对于这些周源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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