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猛的转身，目光就像是冬日里的寒风，落在人的身上，遍体通凉，让人瑟瑟发抖，周源却是面无表情，似乎并不害怕。

        还是有点定力的，蓝玉将气息一收。

        “你们锦衣卫做事一向都有目的性，若没有利益不会去做，你为何要将赵欢宜千里迢迢送过来，所谋的又是什么？”

        他能图谋什么？周源觉得好笑。

        “侯爷误会了，不过就是心有不忍，有所帮助罢了，当时赵姑娘在北平没有其他的亲人，她父亲又被抓，所以只能带到应天府。”

        摸着手腕，蓝玉再一次问道：“赵全德自杀了？”

        是自杀还是被锦衣卫虐杀，这乃是两话，蓝玉紧紧盯着他。

        周源实话实说，格外的真诚，“咬舌自尽，我们当时都吓了一跳，可能是想着女儿与你们永昌侯府有婚事，她这个做爹的若是在菜场被斩首，赵欢宜在永昌侯府可能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所以才选择咬舌自尽。”

        这么解释倒也说得通，但蓝玉还是有所怀疑，刚刚他派人出去打探消息，此次抓回来的囚犯有好几人都被打的遍体鳞伤，甚至连李彧都被虐待……

        “侯爷将我留下来，便是为了问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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