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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一帆的态度渐渐开始有了变化,情绪变得不耐烦,周源暗自冷笑。
越是着急,不耐烦,甚至愤怒,吴一帆就会露出越多的马脚。
“你说在吴陆一家被灭门的前一天,你出门谈买卖去了,但我为何在走访的时候,听见有人说事发当天傍晚,在走马街见过你?”
旁边的苗步眉头紧皱地看着周源,如果真有人看见,就说明吴一帆撒谎,直接把他带回锦衣卫审问不就行了?
难不成,吴一帆骨头那么硬,能扛得住昭狱的酷刑?
而吴一帆身旁的黑衣刀疤男子,听见周源的话后,眼里遍布阴霾。
吴一帆咬了咬牙,最后蓦然一笑。
“大人,是谁说的,不妨让他出来跟我对质,我吴一帆行得正坐的直,不怕任何人污蔑。”
“谁说的不能告诉你,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有什么问题我再来找你。”周源忽然起身告辞,带着一脸懵逼的苗步离开了吴家。
吴一帆送走两人后回到大厅,脸上乌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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