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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老冰泣淋店依然健在,但是重新装修过,不再是记忆中的模样。这次我没有分心走失,因为没有看见那条流浪狗,或许那条狗早已在流浪中Si去。我也失去了最初那颗纯洁的善心。
“草莓味的。”叔只买了壹个冰泣淋筒,给我说,“那天你要的是草莓味,我没记错吧。”
“谢谢!”口味说不出是不是还和之前壹样,我依稀记得以前的更容易融化些。叔不知道但我并不喜欢这种冰凉的口感,他以为我接受便是喜欢。
“爷爷的狗刚生了四只,要不要领养壹只?”
“他们回来啦?”
“没有,狗宝宝在宠物寄养院生的。”
Eric要去德国当厨师,在离开前他约上我去soho找乐子,壹起的还有Jimmy。Jimmy表现的像壹个保守国家来的正经游客,对於灯红酒绿的怂恿不为所动,静静地在店门外等着我和Eric在里面快乐完。
在避开Jimmy的时候,我问Eric怎麽就和Jimmy关系突然很好。Eric说他们平时不来往,是因为我Jimmy才来的。“他好像喜欢你,但是不知道如何表达,看他的眼神,好像又不止这些。你得自己去问他。”
“怎麽问?”
“我也尝试过同X,真不适合我。”Eric说,“这里是英国,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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