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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宗道:“这是地方父母的过失。”
黄立极摇头道:“却也未必,此天灾也,生死由天定,岂是人力可以挽回呢?”
好吧,又谈崩了。
孙承宗便好像学了法术,脑袋一靠车厢内壁,眼睛又合上了。
黄立极眼睛一白,继续打盹儿。
街上有人,而且还不少,都是想尽办法,收拾了自己值些钱的家什,泅着水,想要寻出路的人。
马车继续前行。
道路掩在水下,水下的路面也是越来越泥泞。
黄立极依旧还假寐。
不过这个时候,孙承宗却打起了精神,他居然抓稳了车厢的窗框,然后眼睛露出去,观察路面。
黄立极心里想笑,孙学士名不副实,看来还是没沉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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