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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呕了很久,黄立极顿时满面杀气,口里大骂:“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坑,这是要摔死人吗?顺天府是干什么吃的!人祸啊,这绝对是人祸,连京城都这个样子,天子脚下尚且如此,那其他的州县呢?啊……啊……”
连续啊了几声,又去吐了。
前头的天启皇帝知道了这个情况,也不禁为黄立极担心起来,便派了车夫来慰问。
那车夫又去回复天启皇帝:“禀陛下,黄学士的身体很不适,说希望就近找地方歇一歇。”
“那便找个地方,歇一歇吧。”天启皇帝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再怎么任性,黄立极成了这个样子,还能怎么办?
只是就近……哪里有这样容易?
放眼看去,沿街的民居大多浸泡在那水中,这哪里是去歇脚,分明是自寻死路。
倒是车夫抬手往一处指了指,道:“陛下,你看那里,那里有一处亭子,地势高……”
“好,就去那里。”天启皇帝已来不及多想了。
只是车马继续往前,积水就更深,马已是不听使唤了。
无奈,大家都只好下车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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