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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天启皇帝尴尬了很久,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便一本正经地道:“噢,原来刘卿也在此,刘卿,你今日不当值的吗?怎么跑来了这里?朕记得,今日不是沐休吧,你是礼部尚书……难道不该去当值?”
刘鸿训:“……”
这一下子,刘鸿训不哭了。
他今日当然要当值,不过他是礼部尚书,那礼部部堂对他而言还真是茅房,还不是他想去就去,想走便走?
此时,轮到刘鸿训尴尬了。
天启皇帝很适时地板起了脸,道:“好呀,尔俸尔禄,民脂民膏……刘卿拿着俸禄,却在此清闲?”
刘鸿训立马道:“臣觉得陛下出宫,也是不对的。”
天启皇帝道:“朕现在在说你的问题,你不要打岔。”
刘鸿训一时没说辞了,突然道:“陛下,要放榜了。”
天启皇帝也懒得追究了:“走,去你厢房看看。”
说罢,大摇大摆地径自先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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