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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不是别人的施舍,他吃得了苦,也有气力,他需要有一个安身立命的东西。
逃荒的路上,他和自己的妻儿,还有兄弟,都失散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虽然四处打听,可张三河总不敢往最坏处想。
他只乐观的认为,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和他们相见的。
可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得有能力养活他们。
众人各自坐在通铺上,开始彼此介绍,其实大家的命运都差不多。
倒是有一些知情之人道:“到了明日,会让咱们去做工,有气力的,怕是要去昌平那儿挖隧道,还有砌高墙。除此之外……妇人那边,大多是安排纺织。我还听说,孩子倒是不肯让他们干活的,都会送进学堂里去。噢,还有,巡检司也在招人……不过最好的,还是务农。”
听到最后这句,不免有人讶异地道:“这是为何?”
“你这便不知了,在这儿……是可给你租地的。一次可租三十年,而且几乎没有多少佃租,三十年内,你想种什么便种什么,这收成,不说其他,十之六七,都是自己的……每户可有十五亩呢……”
有人顿时倒吸凉气。
长租三十年,在他们这些人看来,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要知道,在他们乡下,地主们恨不得半年一租,随时提高租价,这长租三十年,而且佃租缴的又少,这不就等于是给你送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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